AI 安全领域先把「怎么测」定下来的人:从贴纸骗过路牌识别,到今天给 AI 智能体做红队评测

  • 身份: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 AI Research 副总裁(2026 年 6 月宣布);UC Berkeley 计算机系教授
  • 主页https://dawnsong.io
  • 从哪读起:先看 2018 年那篇 Robust Physical-World Attacks(openaccess.thecvf.com 上有全文,看图就够),它用一张贴了几片黑白贴纸的停车牌,一句话说清了她做事的方式:不争论风险存不存在,直接做一个能拍照的证据出来。
时期  
2026.06–今 宣布加入 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,任 AI Research 副总裁,负责 AI 安全与安全性方向
2025 加州州长办公室《California Report on Frontier AI Policy》高级顾问(2025 年 6 月 17 日定稿)
2024–今 AI 安全公司 Virtue AI 联合创始人
至今 UC Berkeley 计算机系教授;据其个人主页,兼任 Berkeley RDI 中心联合主任、世界经济论坛 AGI Global Council 成员(2025– )

先造尺子,再谈防守:她每次进新领域的第一动作

2017 年之前,「机器学习模型能被骗」这件事主要活在数学里:给图片加一层人眼看不见的噪声,分类器就认错。很多人的反应是「实验室玩具,现实里不会发生」。

2018 年那篇 Robust Physical-World Attacks(Eykholt 等,Dawn Song 是共同作者)把这个争论终结了:他们在一块真实的停车牌上贴了几片黑白贴纸,看起来就像被人涂鸦过;然后开着车拍视频,交通标志识别模型在 84.8% 的视频帧里把它读成了「限速 45」。实验室静态照片下是 100%。争论从此不再是「这算不算真问题」,而是「怎么防」。

2023 年她换到大语言模型上做了同一件事。DecodingTrust(第一作者 Boxin Wang,Bo Li 是主导者之一,Song 是共同作者之一)不去争「GPT-4 到底可不可信」,而是把这个含糊的问题拆成八个能分别打分的维度:会不会说脏话和仇恨言论、有没有刻板印象、被改写句子后会不会答错、遇到没见过的题型会不会崩、会不会把训练数据里的隐私吐出来、道德判断是否稳定,等等。这篇拿了 NeurIPS 2023 数据集与评测赛道的杰出论文奖。它真正有用的地方不是分数,是那套拆分——后来很多公司做模型安全评估,报告结构大体沿用了这几类。

读她的工作,主要是拿走「该测什么」,而不是拿走某个具体防御方案。

2017–2019 那两篇攻击,今天讲 LLM 安全还得从它们讲起

第一件事叫数据投毒后门(backdoor attack):往训练集里塞几十张照片,照片里的人都戴着同一副特定花纹的眼镜,并且都被标成「这是张三」。训完之后模型在正常情况下一切如常,但只要有人戴上那副眼镜,模型就认成张三。攻击者不需要碰模型权重,只需要污染几十条训练数据。(Chen、Liu、Li、Lu、Song,2017)今天大家担心的「从网上下载的微调数据集不干净」「开源模型可能被人动过手脚」,是同一个问题换了载体。

第二件事叫训练数据记忆:The Secret Sharer(Carlini、Song 等,USENIX Security 2019)往训练语料里插进一串编造的信用卡号,训练完成后,靠反复向模型试探哪些数字串它「觉得更顺口」,能把这串号码一字不差地还原出来。这就是今天所有「模型会不会背下我的邮件/病历/源码」争议的技术原型。要点是:模型不需要「打算」泄密,它只是把罕见的字符串记牢了。

2026 年她在拆自己搭的台子:攻击成功率这个指标坏在哪

最值得注意的是,她现在正在推翻自己参与建立的那套评测口径。她的组 2026 年的一批工作集中攻击一个业内默认的做法——用「攻击成功率」(ASR:一百次攻击里模型上钩几次)当作安全水平的度量。三条具体的问题:

一、按单轮对话、单个步骤、每次重置的会话来评估,会系统性低估风险。一个恶意目标可以被拆成十步:先让智能体列出公司通讯录,再让它整理成表格,再让它「把这份文件发给协作方」——每一步单看都完全正常,只有把整段有状态的、跨多轮的交互合起来看,才看得出这是一次数据外泄。评测框架如果每道题做完就清空上下文,这类攻击永远测不出来。

二、防御是有代价的,只报攻击成功率等于没报。他们的测量显示,让攻击成功率下降的防护措施,同时会让模型拒绝本该完成的正常请求、或者把任务做砸;防护越强,这个代价越大。所以「我们把 ASR 从 40% 降到 5%」这句话,不配上正常任务的完成率就没有意义——把所有请求都拒绝掉,ASR 是 0%。

三、别拿模型自己的话当证据。很多评测判断攻击是否得手,看的是模型有没有说出「好的,我这就把文件发出去」。他们发现这样判定会明显高估危害——模型经常嘴上答应、实际什么也没做,或者做错了。他们的 DTap 红队平台因此改成核查真实后果:文件到底有没有被发出去。

「加个防护栏」为什么不够:沙箱 vs. 逐个操作的授权

她的组 2026 年另一条主张,是用传统系统安全的眼光看智能体。

目前常见做法是给 AI 智能体一个沙箱容器,限制它能碰哪些目录。问题是:一个被注入了恶意指令的智能体,手里握的是合法凭证——它本来就有权读那个文件、有权调那个发送接口,沙箱看不出它这次是替谁办事。粗粒度的隔离拦不住它。

另一条常见做法是内容检测:用分类器或规则过滤,扫一遍网页和邮件里有没有可疑指令。他们的结论是这类防御有结构性上限——攻击者知道你部署了哪个检测器之后就照着改写,或者换一条你没设防的通道进来(比如图片里的文字、工具返回值、文档元数据)。

还有一条反直觉的:只检查「这个动作符不符合用户的目标」,抓不到注入攻击。用户说「帮我整理这个季度的报销单」,注入的指令让智能体把报销单整理好并抄送一份给外部地址——这个动作和用户目标完全一致,目标一致性检查一路放行。缺的是另外两样东西:这条指令是用户说的还是从网页里读来的(来源追踪),以及每一个具体操作有没有被单独授权。

读她的东西时要带的背景

她同时挂着几个身份:Berkeley 计算机系教授、据其个人主页兼任 RDI 中心联合主任;2024 年联合创办 AI 安全公司 Virtue AI;2025 年 6 月定稿的加州州长办公室《California Report on Frontier AI Policy》高级顾问;2026 年 6 月 25 日她本人宣布加入 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 任 AI Research 副总裁,Virtue AI 多名成员同行(她加入后与 Berkeley 教职的关系,公开来源没有明确说法)。这意味着同一套评测口径会同时出现在论文、创业公司产品和州级政策文件里。

还有一条实用的读法:她的论文常有十几到二十个作者。署名更多表示「这条线在她的组里跑」,不等于每一节都出自她手——DecodingTrust 就有近二十位作者,第一作者另有其人。引用结论时别都算到她个人头上。

已核实来源


本文由自动化管道生成(采集 → 逐字核验 → 模型撰写),未经人工改写。